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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南小哥给名家改诗词 究古今诗词成一家之言
发表时间:2018-04-12  |  点击率:5388

  日前,杭州的一名外卖小哥一举夺得第三季《中国诗词大会》的冠军,让人感到惊奇的同时也拉近了大家与古诗词的距离。无独有偶,济南也有这样一位爱好诗词的小哥,他就是商河的张登宝。近三十年张登宝创作了190多首诗歌,修改历代名人诗词十几首。尽管不是专业人士,所改诗词在业界也颇有争议,但张登宝研究古诗词的心却很坚定,“古诗词是我一直以来的爱好,有空我就会不断学习。”



近30年创作190多首诗歌

 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古诗词,张登宝自己也记不清了,但在他的印象中,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浸润。“听起来可能有些另类,但我从小就喜欢写作,特别是喜欢文言文。”张登宝告诉记者,这一切都是受祖父的熏陶。“小时候祖父是村里的老学究,人们写写画画都找他。家里的藏书也很多,从小耳濡目染接触了很多。”

  对张登宝而言,古诗词的文字和韵律都让他感到痴迷。“文言文和古诗词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妙,那种对仗和韵律让我感到特别美,特别是诗词所讲究的平仄都是一种美。”就这样,张登宝走上了研究古诗词的道路。尽管喜欢,但阴差阳错,大学时他没能如愿学习相关专业,毕业后成为了一名企业的财务管理人员。就在大家以为他的人生就要与古诗词错过的时候,他仍然没有放弃这个爱好。“1990年前后,我在上大学。尽管学的是建筑专业,课余时间我依然在坚持读古诗词。”回忆起那些年的时光,张登宝话语里都透露着兴奋。“我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,对田野有着难忘的感情,也是多年的情感累积吧,我就进行了诗歌创作,最开始的时候写了一些田园诗。”

  也许是多年的累积得到了触发,张登宝的诗歌路越走越远。在田园诗之后,他又创作了描写大学生活的一些校园诗歌。“喜欢这件事就想着一直做下去,慢慢地也就越写越多了。”张登宝告诉记者,毕业以后自己仍然在坚持诗歌创作。“虽然我从事的财务管理工作看似与诗词没什么关系,但这些生活的感悟都成为了我创作的素材。工作之余,有灵感的时候我就会写一写。”

  从1990年至今,47岁的张登宝创作的诗歌有190多首。这其中,有一首让他印象很深刻。“那时候,我在参加2016年中国第三届网络文学大赛,写了一篇散文《醉令迷书》。有时候灵感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,当我写到文章结尾的时候,突然想出了这样几句诗。‘无心百步轻,有言未寸倒。可笑有言人,不如空心草’,后来想着这也可以是一首诗作,于是就有了后来的《笑比干》。”

  改写名人诗作

  随着创作的诗越来越多,慢慢的张登宝也有了自己的心得。五六年前,他又开始改写诗词。“读诗词的过程中有时会碰到一些自己不是很满意的地方,就会稍微改动一下,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看法了。”据张登宝介绍,截至目前,他改写的诗歌有十几首。其中,大都是唐朝的诗歌,只有辛弃疾的《破阵子》是宋代的作品。

  张登宝改写的第一首诗歌,就是把王昌龄的《从军行其四》和《出塞》这两首著名的边塞诗进行了改写,合成了一首诗歌。在张登宝的理解里,“这两首诗前后部分诗意都有些不搭。”具体看来,“因为‘秦时’‘黄沙’‘楼兰’三句是千古壮丽奇句,所以被掩盖了一千多年。如果舍二保一,剪裁得当,或更加完美。”

  在这样的思考之下,张登宝把这两首诗顺序调整了一下合成了一首: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百战黄沙身甲透,生生只为破楼兰。”“《从军行》这一首语言优美、诗意连贯紧凑且气势恢宏,缺点是首尾韵脚相同、句意重复;《出塞》中怀念‘龙城飞将’恰恰关合‘孤城遥望’和‘暗雪山’,笔势顺畅,其实天衣无缝。遗憾的是一二两句比原作少了些气势,而且总体调子有些悲凉,稍违盛唐气息。我考虑到诗意、诗脉和韵脚于是做了这样的改动。”

 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,张登宝不断总结,形成了一套诗词标准。“在我的理解中,诗词有四条标准:语言优美流畅,调辞明正清朗;思想深刻独到,诗意浓郁深广;构思新奇别致,诗脉连贯和谐;情味至真至浓,意境空灵蕴藉。具其一者曰歌曰声,是为四类诗词;具其二者曰诗曰词;具其三者诗鬼诗魔;具其四者诗仙诗圣,方为一类诗词。”

  以这套衡量标准为依据,张登宝挑选出了89首经典的古诗词,这其中又以李白、杜甫的为多。尽管很欣赏杜甫,但他的《登岳阳楼》一诗在张登宝看来也难登一类。“若‘老病’改为‘飘荡’,则诗意更加对照显明,更尽悲酸之意。尾句语意闲淡,确如清初黄生所言‘难以为继’。如果改为‘闲云槛外流’,仍然照应开头,且与上句似对非对,而以景结情荡开诗意,或许稍微好些。”为了引申,张登宝又把第六句中的“病”替换第二句的“今”字,并且把“昔”改为“常”或“早”字。

  专业人士:不破不立?有些欠妥?

  张登宝表示,写诗、改诗都是他按照自己的理解和喜好来做的,那么业内人士又是怎么评价的呢?对此,记者采访了几位从事诗词教学和研究的专业人士,听到了两种声音。一种认为这种打破传统的做法值得肯定,所谓不破不立;另一种则从诗律的角度进行了分析,认为张登宝的改动不成对仗,有些欠妥。

  在一位多年从事诗歌教学工作的老师看来,张登宝的改写没有考虑到诗词本身的平仄和对仗。“杜甫的原作《登岳阳楼》中,首联对起,以‘今’‘昔’对照,蕴含无限感慨,‘病’字在此直露突兀。三联‘亲朋’对‘老病’,写自己孤独贫病的身世之感,‘飘荡’是动词,‘亲朋’是名词,不成对。结句化用王勃诗句,没有体会出此时杜甫对时局的忧患之感。”

  除了指正,张登宝的做法也得到了一些认可。一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诗人表示,这种改动从某种层面上是值得肯定的。“即使只有很少的改动,也值得肯定,毕竟他已经在尝试改变了。”其对《登岳阳楼》最后一句的改动让这位业内人士耳目一新,“这句一扫杜甫诗歌的悲苦,照应了开头,打开了辽阔的视野。我个人喜欢这样的改变。”

  其实,诗词的改写没有那么简单,要做很多的考虑,业内人士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。“古诗词的改写要把握一个度,可以借用一句两句,但是这样只对部分字词进行改动违背了诗人写作时的原意,诗词在改写时要注意方式。”正如张登宝的创作态度,“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爱好,但我还需要不断地去学习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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